而此刻作为“交换生”的夏蝉正抱着腿坐在后座,她将这俩ao的调情互动看的一清二楚,只觉得自己不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。
臭情侣!
……
臭情侣外加一个挂件,在两个小时后终于驶入了松阳市,距离她们要去的莘松监狱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。
松阳市内有一座小有名气的山,叫莘松山,周末偶尔会有驴友来这里爬山看日出,但今天是周一工作日,所以并没有看见太多的外来车辆。
“采样组那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到监狱旁边的宾馆了,我们直接过去和她们汇合就好。”林晚霜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告诉司机明骄。
明骄点点头,看了眼导航继续往前开,“差不多也到饭点了,中午是和她们一起吃还是我们自己找个地方吃饭?”
早上的早餐明骄没有准备多少,她和林晚霜吃得自然也不多,这一趟下来多多少少肯定会饿。
林晚霜转头看了眼仰躺在后座睡得正香的夏蝉,想了想还是决定和采样组的人分开吃。
“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,采样组那边应该是去吃监狱的食堂。我让她们不用等我们。”
“行。”
最后明骄在路边随便找了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餐馆,准备就在这儿解决她们的午餐。
夏蝉在车停下的瞬间就醒了,擦了擦下巴不存在的口水坐起身,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喷嚏,再搭配着她脸上还没消下去的青紫,看上去可怜又可笑的。
林晚霜还没见过夏蝉这样生在草里长在土里的小孩,她对眼前这个瘦小但却乐天坚韧的女孩产生了不一样的好奇,于是主动向对方靠近。
她从自己行李中挑了件外套出来,等夏蝉下了车直接从背后兜头给人披在了身上,“我刚刚听见你打喷嚏了,你穿我的外套吧,我带了好几件。”
夏蝉一脸惊喜地望着林晚霜,脸上的表情搞怪又感动,“天呐,谢谢师娘!”
明骄倚在车门旁定定地看着两人,本来还打算让夏蝉穿她的衣服,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。
林晚霜总是能出乎意料地打破自己对她的刻板印象。
大小姐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
三人前后走进餐馆,餐馆里客人就两桌,分散坐在店内。明骄下意识地去打量那几个客人的穿搭,都是很正常的冲锋衣打扮,应该是要去爬山的驴友。
围着围裙的老板娘笑着迎上前来招呼客人,“你好,就三位吗?随便坐。”
明骄点头,跟着林晚霜在店里靠墙的位置落座,“给我们看一下菜单。”
老板娘将菜单递给明骄,明骄看也不看直接递给了坐在她里侧的林晚霜。
林晚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问过夏蝉没有忌口后就随便点了几道菜。
老板娘是个十分健谈的中年妇女,在等待上菜期间,见明骄穿的是厚实的冲锋衣,便也把她当成了来爬山的驴友。
“几位也是来爬莘松山的吗?”
明骄没有否认反而是点了点头,“怎么了吗?我们特意挑了工作日来,人应该不多吧。”
老板娘叹了口气遗憾地看着她们,“哎呦,那你们可真不巧了,莘松山两天前就不要人上去了,你们没看见公众号发的通知吗?”
“嗯?我们没注意,前几天都加班呢。怎么突然不要人去了,出什么事了吗?”
老板娘摆摆手,“是啊,有人给相关部门举报了,说是在山里拍到老虎了,这几天正在查呢,你们今天肯定是上不去了。”
说着老板娘又指了指后面那两桌客人,“那几位也是打算去爬山的,都打算待会儿吃完饭就走了。”
明骄点了点头,“谢谢您啊,要不是您我们肯定得白跑一趟了,那我们吃完饭随便逛逛也得撤了。”
难怪明骄觉得这儿游客少得有些可怜了,原来还不仅仅只是因为工作日的原因,还因为封山了。
不过莘松山怎么会突然出现老虎,莘松山也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,老虎出现的概率趋近于零。
想不通,明骄也就不想了,反正她们也不是真的来爬山的。
吃过午饭,三人继续朝着莘松监狱出发,等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一点了。
采样组这次的小组长收到了林晚霜的消息已经等在了宾馆门口。
林晚霜一下车就看见了对方,是个有些胖的年轻女士,看起来比林晚霜年长一点,“林主任,这边!”
林晚霜走过去,裹了裹身上的外套,问道:“辛苦了,采样还顺利吗?”
组长笑眯眯地点头,“我们都来过好几次了,顺利着呢,就是我去见了一下那个b级。”
她脸色变得有些奇怪,“是个重刑犯,很不配合,所以具体情况还得您亲自去看看。”
林晚霜点头,转头看向明骄,“你留在这儿收拾行李吧,我先过去。”
明骄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监狱,立马上前,“让夏蝉去收拾行李,我陪你一起进去。”
林晚霜思索几秒还是同意了。
夏蝉像个留守儿童一样站在两人的行李旁,惆怅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。
行吧,这个家没我得散了。
她推着行李往宾馆走,刚才那个组长已经把房卡给她了,这会儿直接去房间就好。
只不过在路过宾馆前台时,一道身影从她侧边一晃而过。
嗯?有点眼熟。
第22章 重刑犯(上)
重刑犯(上):a息素的味道就像是穿在身上的内衣
a息素的味道就像是穿在身上的内衣,属于是既私密又不那么私密的事。就像一般人不会去问别人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一样,也不会有人会主动提出要闻闻别人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。
这位重刑犯提出这个要求,除了羞辱冒犯这次采样组的领导外,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林晚霜身为omega,偶尔是会受到这样的冒犯,她从不在意,所以在听到于秀这样说之后也没有多在意这件事,反而是更在意那个重刑犯口中关于ao腺体分化的秘密。
“呵。”一声怒极反笑的嗤笑声在林晚霜耳边响起。
相比林晚霜自己,明骄对这场冒犯更加在意,其中的原因连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只是一想到大小姐那样的人物要被那种低劣的a意淫,明骄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火在烧,恨不得用这把火,将那些投注在林晚霜身上的恶意给烧个干净。
不过明骄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,除了那一声从牙缝里冒出的嗤笑,她再没有多说一句话。她是林晚霜的下位者,最重要的是听话。
林晚霜思索后做出了安排,“安排我和那位重刑犯见一面,准备好所有需要的检测器材。”
“好的。”
等到于秀离开,林晚霜转身看向明骄,那双葡萄般黝黑滚圆的眼眸中映照出明骄生硬的表情。
林晚霜:“你在生气。”
这句话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“我——”
林晚霜没有等明骄开口,打断了她的解释,微微扬起眉峰,带着股说不出的傲气,“这个重刑犯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亟待查证的实验体。”
她移开视线,落到地面上磨损的凹陷处,语气带着一丝平静的残忍,“有价值的实验体和没有价值的实验体是她在我这里唯一的区别。至于实验体的想法,我从不关心。我是操刀人,而她是砧板上的鱼肉,你会在意砧板上鱼肉的想法吗?”
不,我只会在意“鱼肉”的烹饪方法是否能满足自己的“食欲”。
明骄在心里补充上了林晚霜的答案。
于是,她的心境也平和下来,那股恼人的怒火像被抽掉了周围的氧气,彻底偃旗息鼓。
林晚霜将对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,抱着胳膊单手支棱着下巴,咬着嘴唇思考了几秒,“你的性格不应该这样易怒的,真奇怪。”
她觉得是明骄的易感期作祟,所以才让明骄对这点小事都生气。但怎么可能呢,明骄的易感期才过去多久,根本没可能卷土重来。
排除外在影响因素,那就只能是明骄自己的原因了。
她凑到了明骄面前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对方,视线一一扫过明骄那张出色的脸庞。嗯,皮肤真好,几乎连毛孔都难以找到。
“唔……看不透你。”
林晚霜研究得出神,明骄更是在对方凑过来的那刻就僵在了原地。
两人的距离非常近,近到明骄呼出的空气都能抚动林晚霜搭落在额前的碎发刘海。她只能控制自己放轻呼吸,轻一点,再轻一点。
不过,林晚霜很快就退开了,徒留明骄一个人蜷起发颤的手指,怔怔地难以回神。
明骄深吸口气,按捺住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,过了一会儿才平复好心情。
她知道自己有点不太对劲,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,她需要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,细细思量一下这一切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