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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某古早校园文中的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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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六)
    母女h,可跳。此章是对你性格形成的补充,跳过对主线剧情影响不大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学校是晚上九点半放学,但奥菲利学院在万清山区建校,距离市区很远,差不多十点半你才到家。
    别墅灯火通明,平日忙碌的佣人都已经下班,绿化草坪花圃没什么人影,看着有些寂寥。你还没有走到门口,吴倩,你的妈妈已经到门前给你开了门。
    前厅的水晶吊顶光线昏暗,屋内的装修风格走的是金装奢华路线,仿西式的浮雕,堆砌着奢侈品的金边包线墙面,你的妈妈也有一墙的奢侈名牌衣服手包,好像有钱人都喜欢这样炫耀。
    女人温柔的注视着你。
    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真丝吊带睡裙,可有可无的披肩滑落在手臂上,半遮住饱满的臀部,丰满胸部露出深沟,肩膀上的带子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松开,这副成熟到散发甜香的熟女的肉体就能任人采摘。
    所以说你同学口中的绿茶,应该是形容你妈妈的。她总是能迷住每个目标。
    “回来了,宝贝。”妈妈笑着揉揉你的头。
    “嗯。”你低下头,“叔叔和萱萱呢?”
    “萱萱睡觉了,你叔叔还在外地,明晚才回家。”
    萱萱是你八岁的妹妹,正在上三年级,每天睡的都很早。
    “嗯。那我回房间复习了。”
    “妈妈很久没有和宝贝聊天,今天聊聊天。”
    她俯下身,亲了亲你的脸,“你把你最近的试卷给我,去洗澡。”
    一般来说你没什么拒绝的权利,你一直都知道,你妈妈是个很厉害的女人,不然也不会从小村庄走出来,到达现在这样的地位。没有你妈妈,你现在应该已经不读书,种田或是打工了。
    你洗澡出来,你妈已经坐在你的床上,她的披肩脱下来了,面色潮红,双手撑在床上,红色指甲油的手点着床上铺开的你的数学试卷。
    数学是你的弱项,可能就是这个原因,你总是显得不够理性。
    “这个地方错了,知道为什么了吗?”
    “对三角函数等量变换公式掌握的不够。”
    她让你把所有的内容背一遍,指向试卷下一道题。
    “这里呢?”
    她一道一道的问,你一道道答,然后她迭好试卷放在桌子上,“下次不要再错了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“那个小疙瘩不知道哪里听说你要回家,今天也给我打电话说要回家,我不让,他把电话打到你叔叔那里去,你叔叔今天还说我,烦煞勒。要不是我拦着,他要亲自接回来哦。”
    妈妈口中的小疙瘩就是你叔叔和小三的儿子沉音。
    “妈妈和妹妹只有靠你了。”她抚摸着你的短发,“你一定要好好考试知道吗,一定要成材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“过来吧。”她又坐回床上吴倩把你的头埋到她的胸前。母亲的味道让你觉得内心平静,你很确定她是不会伤害你的人。
    “上一次的性教育是多久了?”
    “是上月。但,我……觉得有点累。”
    “那宝贝跟妈妈坦白,到今天为止,还有想过性事吗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有过。”你如实告诉她。
    性教育始于你逐渐明显的乳房。妈妈揉着你的胸部给你挑选更能够遮掩的内衣时,你说出因为目睹连均的身体而做的脸红心跳的梦,妈妈笑着说,“不能让我的宝贝被别人骗走。你是妈妈的女儿。”
    她给你帮助。接吻,抚摸,插入,她教给你平复恐慌和欲望的方法。
    “你还需要多放松和疏泄,宝贝。”
    妈妈挺着胸部,双腿张开夹着你的腰,她抬起你的双手放在她棉花般的巨乳上,
    “可以用力揉,最近你叔叔经常出差,妈妈也有点寂寞。”
    你的脸被夹在她的胸中,双手被她操纵拉回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丰满的乳房,你感觉好像有奶香溢出来了,你被挤压得伸出舌头,她张开的双腿借着你的衣服摩擦下体。
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    妈妈舒服的呻吟起来,她白软的乳房已经被弄红,她抓着奶子把一个乳头放进你的嘴中,你迷乱的含着,吮吸起来。
    你的睡裤被她来回摩擦的大腿褪下来,你感受到了她的液体的温热,流在你的身上。不用担心这些液体,妈妈会清理好的。
    妈妈轻轻把你放在床一边,你专注于她的另一边乳头,她抬腿,拔出阴道里的湿润的震动棒,才再次交迭穿插于你的大腿,你们的花户贴合着摩擦,你的衣服被她脱掉,你完全忘记现实的压力了,只想做爱。
    “好棒啊……囝囝已经很湿了。”
    她坐起来,把你抱在怀里,张开你的双腿,拿着方才从她下体拔出的震动棒毫不犹豫的捅入你的阴道。
    “啊……”你忍不住叫出来,因为已经很湿润了,这种感觉爽大于痛,你的小穴紧紧的吸着粗大的,填满你的空虚的物体。
    “那个男孩子的,有这个粗吗?”
    妈妈温柔而快速地上下捣弄着你,一手在你的肩上,拇指揉捏你小巧的胸部,一面温柔的轻吻呼唤着你。
    你被干的说不出话。
    你大汗淋漓,高潮了几次,几乎要昏睡,再次回复意识时,你已经洗好澡,床单已经换好了,你躺在妈妈柔软的怀里,精疲力竭。
    存在的现实又涌进你的心中,你反而更加疲惫,
    “妈妈……如果我可能很快就要死了怎么办,我有一个朋友说可能就要死了。”
    “胡说!他乱讲!妈妈怎样都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    最好还是不要说,把所有的心事都埋在心底,因为除了它没有人能理解你。你溢出泪水,想要逃避现实那样深深地埋进妈妈柔软的胸口。
    “乖囝弗吓,姆妈来里,困觉。”
    妈妈把你揽在怀里,一下一下的温柔的摸着你的头,轻声细语,用乡音唱起你们小地方的童谣。
    你第一次听妈妈给你唱是很久很久以前,偶尔妈妈从城市赚钱了,放假的时候回去看你外婆和你,你总是喜欢和妈妈一起睡,你有时候会问妈妈,是不是因为讨厌你才一直把你丢给外婆,妈妈说,你是她的女儿是她掉下来的肉……